盛景栖凑上前,鼻尖相抵:“生气了?”
丹燚瞥了他一眼,闷闷道:“是啊,欲/求不满,你看着办吧。”
“小色鸟。”盛景栖低笑,“之前还不情不愿,现下不想折腾你,倒不乐意了。”
丹燚不服:“你先招的我,我不管,你得负责。”
盛景栖想了想,附身在丹燚耳边悄声说着什么,轻笑着问:“这个法子倒是不折腾你,只是你想不想做?”
丹燚把脸埋在被褥里,耳根一片火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还能这样,果然还是自己才疏学浅了,比不得风月老手。
他狠了狠心,抬头磨牙道:“做。”
大年夜,鞭炮声几乎从黑夜响至黎明,扰人清梦。丹燚皱眉,把头埋进被褥里,又被人给刨了出来,他不胜其扰的费力睁开眼,刚开了个口,却觉得喉咙又疼又哑,针扎似的疼,一句话也说不了,只能咳了几下。
盛景栖很有眼色的给他倒了杯茶水,小心的给他喂下,等丹燚推了回来,才问:“好些了吗。”
丹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看看外边的天色还是暗沉沉的,长叹道:“盛景栖,你每次都不给人睡觉的吗?这才几时?”转眼才注意这人已经穿戴齐整,纳闷:“你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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