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肚子里涨着气,怕是容不下饭了……”杜誉方才听见她肚子叫,已然知道她饿了,故意道。

        花朝连忙道:“谁说的!我可是宰相……夫人肚里能撑船,一点饭而已,还是容得下的!”说话间轻轻揉了揉肚子,当真是饿了。

        “那我这就去传饭?”

        “快去!快去!”花朝轻轻推了他一下。

        厨下早听杜誉吩咐预备好了饭菜,只是叫了一声,很快传了上来。花朝午饭吃的不少,许是下午确实费了心力,晚间依然胃口很好,风卷残云,杜誉一面给她盛汤,一面劝她慢些吃,到她停筷的时候,他碗中的饭才动了一半。

        她却浑然不觉,一个劲道:“你快吃呀!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对身体也不好!”

        杜誉无奈,只好在她酒足饭饱、闲着无事的殷切眼神中,端起饭碗猛扒了几口。

        花朝饱着看他吃饭,着实是有些无聊,百无聊赖搅着面前甜羹,却是一口也再咽不下去。今日大概是饭菜吃的多了,往常最爱吃的甜食,现下反而觉得腻的慌。

        无所事事间,她又想起白日的事,想到杜誉当时冷眼旁观的眼神,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哥哥不过是戏耍我?”

        杜誉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好容易才顺下去,无辜道:“我怎会知道?”

        “那你怎的一点都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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