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誉若是不说她定不会罢休,只好喝了口汤顺顺气,道:“我猜的。”
“猜?”
“兄长离开京城少说已有四年,无论什么珍宝埋下去,都难保会遭腐蚀,倘有一点毁损,纵是损处微小,亦是平白之失。若是地契银票之类物什,更难保存。兄长素有智名,不至于考虑不到这个。”杜誉慢条斯理道。
“那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害我白费一番功夫!”
杜誉道:“我也只是猜测,怕败了你兴致……何况你自己说的,非要急的事,不要和你说。”见她脸气地鼓鼓的,忍不住笑了笑:“不白费功夫!那一块地靠河,土质肥沃,你既已翻了起来,咱们索性撒上种子种上些菜,想吃时自去园中摘了来,比外头买的还要新鲜。”
花朝听了,不由也是一笑:“咱们杜大人好会过日子!人家府里种花种草,咱们杜大人就只想着种菜!”
吃罢饭,庭间月色朗朗、微风习习,两人搬了几把椅子到院中赏月,心中那点子不快很快消散殆尽。
次日清早,两人将将起床,便听见下人来报,富通钱庄的掌柜来了,要求见夫人。
花朝有些纳闷,她与富通钱庄素无什么往来,有什么事竟让他找上门来了。
杜誉却是一笑:“快去吧。”
花朝见他那笑,便明白他又猜到了什么。然而偏是赌了一口气,忍着不问,整整衣衫,往前厅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