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白受了人戏耍。
只好赶紧再回中书省。薛守才吃完早饭,正悠悠剔着牙,见杜誉大汗淋漓着进来,笑了笑,先发制人道:“读书人身子骨弱,一阵风都能掀起来,你这样多跑跑,挺好,挺好!”
如此一来,杜誉实在不好再说什么。本就是求人,对方又是长官,只好躬身道:“大人,下官的折子……”
“啊?什么,糖纸?!”薛守一只手放在耳边,打岔道:“本官没吃你喜糖啊,哪来的糖纸?”
杜誉这才恍然大悟。
连忙躬身出门,上街买了一大包喜糖,提来薛守衙房。薛守一边装模作样说着“蘅思不必如此,不比如此”,一边欣慰笑着接过那喜糖。
薛守阅过杜誉的卷子,虽不比赵怀文,但也算是他半个座师。
同阅过他卷子的礼部尚书秦融和崇文馆那几个老头子,都没吃到杜誉的喜糖。
薛守当即拆开那包,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嘿嘿,他薛守,毕竟还是与旁人不同!
一边囫囵嘬着糖,一边将案上早已备好的一份折子递给他:“蘅思是为了这折子吧,给你。”
杜誉如愿取回了折子。回衙门的路上,天光已然大亮。薛守说的不错,这么一来一回跑下来,胸腔都觉得开阔了。被这春末暖融融的日光一照,更觉得心情大好。经过方才买糖的铺子门口时,忽然想到什么,又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