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谨怀对他这位顶头上司还是相当敬重的,无论是执事的严谨抑或对官员下属的宽宏,虽说自小丧母,但生长的不偏不倚,得人信服,很有一套致世本领。
在听过三皇子旨意后施谨怀不敢耽搁立马赶往刑部狱。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燃着星星火光,顺着梯步往下每隔几里就有狱卒给他行礼,长长的走道通壁皆挂有刑具,不时还会传来拷问犯人的呵斥声,显得幽暗冰冷而骇人。
施瑾怀并没有先去关押的牢狱,而是叫狱卒将他带往换囚服的小屋里。
来到屋内,狱卒正在将新押犯人的衣物放进背篓里,施瑾怀立即捡起地上湿透的衣褥细看,这是妙润今日所穿戴,他在衣物的腰部摸索,一把扯下那荷包。
光线太暗,施瑾怀叫狱卒掌灯,他在灯下细细翻看,荷包上还绣着一个‘怀’字,形状模样跟他曾丢失的一模一样,但他也一眼认出这并非他所丢的那枚,布料太新,且用的并非苏绸,施瑾怀更加疑惑不解起来,若说一姑娘偶然捡着他曾经的荷包也是有可能,但她分明就是新制了枚一模一样的!
他几乎可立马断定妙润是带着目的而来,并且指向在他身上!
她想干什么?她究竟是谁?!
带着重重疑虑,狱卒将施瑾怀带往宁妙润的关押处,她被拘在一间满是蝼蚁地鼠床上还光的零星不剩单只一块木板的房间,姑娘紧搂双臂躲在角落害怕的看着地鼠乱窜,紧然间她发现屋外来了人,眼里顿时起了星光。
施谨怀心思沉沉却猛然被这如星闪的目光看的心口一颤,这双眼睛可真真明媚又好看,即便是他一个年满三十岁的男人看了都难免为之一振,不过他紧然抑制躁动,没忘了卢介凌的旨意,他整喉吩咐道:“即刻将这姑娘换到好点的房间!”
狱卒不明白:“可她欲要行刺公主,这等罪责……”
“本官旨意你想反抗不曾?”施谨怀一声叫喝,狱卒不敢耽搁立即解了锁,粗鲁的将妙润押换到好房间。
押解出门时,宁妙润疑惑的望了眼施谨怀,施谨怀即刻眼眸低垂,没想到近处看小姑娘这张脸更是美的精致绝伦,特别是眼下一颗泪痣衬的她娇怜可人。恍惚记得苏秋眼下也有颗泪痣,施谨怀不知自个怎么了,见了她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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