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指尖从薛崇脸侧流连到他青黑的眼底,描摹过那双疲惫的狐狸眼:“本宫不会不讲理。”

        薛崇心跳如雷,震震的声音恍惚是从云霄上传来的,让他目眩神迷,几近疯狂。

        “娆娆……”

        薛崇痴痴傻傻的,神情犯蠢,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狂喜的窒息,这么轻易?

        他失控地愈发使劲地拥着盛娆,再一次失而复得的心情无法描述,如死灰的心顷刻间萌芽,参天而长。

        “谢谢。”薛崇埋在盛娆肩头,沉默了半晌又沉声道了句,“对不起。”

        盛娆没有回声,敛着眸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泛滥的难受不容忽视了才抬手推了推他:“松手。”

        “不松。”

        “薛崇。”

        “不松。”薛崇嗓音闷闷的,尾声上扬,沙哑中掺着小轻快,要不是先前的惶恐太大,盛娆相信他已经忘乎所以了,而不是还迷迷蒙蒙的。

        盛娆心底一片寂寥,熟悉又磨人的难受让她又想起了那团麻烦,更添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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