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寒了声音:“松手。”

        薛崇狂喜之中也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冷淡,他心肝颤了颤,磨磨蹭蹭地松了点力气。

        “娆娆?”

        盛娆不为所动地将手隔在两人之间,薛崇不敢嬉皮笑脸,乖乖地顺着她的力气撑起身,眼巴巴地看着她。

        盛娆两指捏上薛崇下巴,凤眸乌黑,里头没有丁点温度,看得薛崇心惊肉跳,生怕她是反悔了。

        薛崇咽了咽嗓子,想抢先求饶,但口中白白含着一大堆的话,只笨拙又底气不足地叫了一声——

        “娆娆。”

        盛娆没有生出波澜,她指上用了力气,本该自然而然说出的话莫名地就卡了壳。

        事到临头,两个月的准备如纸糊的,不起一点作用,她此刻才发觉对薛崇摊牌比对姜荷摊牌难很多,即使她是兴师问罪的那个。

        在这种时候,犹犹豫豫的感觉更让盛娆厌弃,她两辈子第一次这么进退不是,煎熬不已,但是有何好彷徨的?

        盛娆抿唇捱过一阵翻涌,轻轻淡淡地放下手,不怒不喜,就如在陈述一件寻常的事:“本宫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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